第6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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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次她咬伤他,她与他就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冷静,像一条随时会绷断的弦,虽然都各退了一步,可终归是扬汤止沸。
  她道:“这幅画送给殿下吧。”
  元衡有些许意外,他以为她会呛她两句,说他无耻肖想。
  回想起这几日,她的确是顺从了不少,没有再说什么刺人的话,也没有再咬他,在床榻上也是如此,虽不像上一世一样,他说什么她便能将自己摆成什么样子,可到底是合他的心意。
  他也做出了让步。
  做出了许多让步。
  或许就像傅媪说的,她吃软不吃硬,他服了软,她才愿意静下来好好看看他。
  待到画全干了,元衡着人将那幅画挂在了自己最常去的书房里。
  过了将近十日,岑璠收到了从洛阳的来信。
  那封信不是王府的人送来的,而是从洛阳来晋阳的崔迟景带给晋王的。
  他亲自将那封信交到了她手中。
  岑璠接过他递过来的信,没有立刻打开。
  她把那封未拆的信卷起,两只手握住,那是一种防备的姿势。
  元衡未走,岑璠环绕一周,自己出了门。
  她并不是不着急看,而是不想让他看到......
  元衡在房中静静站了一会儿,抬步出门。
  她并未走远,坐在长廊下,倚靠凭栏,就着盈盈灯火读那封信。
  元衡不想承认,可这一次他确实不是滋味。
  大雪中的和离还历历在目,她临走时,心中分明还有执念,对那郑氏颇为在意。
  他将那枚玉佩退回,她却似乎和她成为了很好很好的朋友,对她的在意远胜于对他......
  他悄然坐在她身旁,衣衫簌簌作响。
  岑璠不可察觉地挪开了一点位置,不愿让他窥探。
  他端坐在一旁,微微偏头,透过那雪白的脖颈,想看清那封信上的内容,可灯光昏暗,那信上的字体娟秀小巧,只能断断续续看清几个字,若不凑近些,便根本看不全。
  他并没有靠近,那样显得实在太过狼狈。
  他低头出声,声音轻如一片落叶,在夜里却有些寂寥酸涩,“就这么在意?”
  声音落在岑璠耳中,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这种语气她听过很多次,她知道若是她回答不好,他心里会记恨,说不定会牵连到阿湄.....
  她的
  母亲也是这样。
  儿时在山上时,母亲常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让乳娘带着她出去找东西画,她便总是让乳娘帮着隐瞒,下山找同龄的孩童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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