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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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床,看了半本杂书,又想到洛阳的故友亲人,叫槿儿拿来了纸笔。
  从前的岑璠只会给远在洛阳的珝儿写信,如今到底是多了个人挂念。
  那封送往虞家的信她自儿时便常写,写的顺畅,问的也如过去一般,只是特地嘱咐了珝儿莫要再赌。
  另一封信,迟迟未能下笔。
  笔抵着下颌左右晃动,这是岑璠过去作画时常有的习惯。
  乳娘起初因为晋王,对阿湄多有误解,她嫁了,这怨言倒也消了。
  乳娘将药膳放到她桌子上,只打趣了两句,说她对那姑娘上心地过头。
  岑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细腕上沾上了墨也未曾察觉。
  须臾后,她抬起笔,认认真真下笔,写了一半又觉得不太满意,便又换了张纸。
  可一张纸写完,又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岑璠再三思索,便又往信里加了片用香薰好的芍药干花进去。
  两封信亲手封好后,岑璠让乳娘打听打听府中送信之人。
  *
  岑璠不知道的是,今天晋王就在府上。
  王府的众多偏殿中,晋王选了最僻静的一处。
  是她上一世居住之所。
  不似上一世的破败,偏远的院落中中满了花木,梅树最多,院中挖出了一条沟壑,自院墙外引了水来,精致的水车放置在假山旁,卷起一片潺潺水声,长廊上挂有一笼画眉鸟,鸣声清脆。
  元衡亲自带她来过此处,她来时似有过些许怔愣,可也许只是惊讶于府中还有如此温馨惬意之景。
  她并不认得前世之景,眼底透着陌生,元衡再未带她来过此处。
  这里常年有奴仆洒扫,今日房中却只坐了一个郎中。
  老郎中擅为男女诊脉,看的多是子嗣之事。
  他精于此道,倒是也有此地世家找他看过,可也多是女子看。
  这晋阳最尊贵的皇室,成亲了一个月,竟是让他上王府来诊……
  还是诊他自己。
  莫不是自己真的察觉到了问题……
  老郎中起初来时这么想,纠结了一路,若是真的诊出问题,到底要不要说出口。
  那晋王他在晋阳见过,却也只是远远瞧过那威风,从未近距离看过。
  进了这偏僻的院子,方才知晓坊间传闻不假。
  那浑身的威严震慑,凌厉肃杀,就连这温暖如春的院子也遮不住。
  老郎中坐下时颤颤巍巍,时不时捋两把胡子,那胡子此时被捋得笔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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