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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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鹰这会儿累得不行,还强撑着神志盘算什么时候能跑路,没听太清金溟在叭叭些什么,只隐约听到了什么“害怕”、“欺负”、“打”这种敏感词汇。
  白鹰嫌弃地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废物点心,出去捕猎,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挨揍了?
  挨揍也就算了,这么大个鸟了,怎么还好意思回来哭?
  “你饿不饿,我找到一些吃的。”金溟看见白鹰茫然中带点厌恶的眼神,以为勾起了它的伤心事,连忙体贴地转移话题。
  他颠着翅膀跑到角落,叼起两串蓝浆果,又跑到水潭边撅着尾羽甩着头涮了好几遍,才叼到白鹰面前。
  “我看有鸟吃过的痕迹,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金溟叼起一粒浆果,递到白鹰嘴边。
  白鹰想也不想一翅膀呼过去。之前断枝卡得浑身没知觉,倒不怎么疼,如今这么一动,扯得背上伤口像撕裂了般,不过这并不妨碍白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打架气势。
  金溟一时不防,被呼得昏天黑地,含在嘴里的那粒浆果直接卡进气管里,憋得他趴在地上干咳许久。
  白鹰动了动翅膀,又局促地收回来,梗着脖子翻了个身,拿冷冰冰的后脑勺对着咳得满眼通红的金溟。
  明明是金溟活该,又来招惹它。但它看到金溟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怎么感觉有点愧疚?
  金溟终于把那粒卡在气管的浆果咳了出来,他大喘了好几口气,含着那粒浆果好脾气地解释道:“明天一早我就出去找好吃的,你要是饿就先吃一点,要是不饿……”
  声音突然停顿了很久,久到白鹰忍不住把眼珠偷偷往后转。
  “就别吃了。”
  白鹰没看到金溟忽然扭曲狰狞的表情,只听到那颤抖的尾音,像委屈得哭了似的。
  金溟矜牙舞爪,强撑着把话说完,机械地站起来,还不忘拿翅膀偷偷扫走了洗好的那两串浆果。
  他走到潭边,毫不犹豫地又一头扎进水里。
  这什么鬼东西,苦瓜托生的?
  大蓟跟它比简直就是甜品了。
  还好白鹰没吃,让它吃个大蓟就气到拆家,吃了这个,还不得拆了他。
  “……”白鹰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就看着金溟闷头扎在水里抽搐的背影,愧疚之感愈发放大。
  金溟出去捕猎,什么都没捕到,还挨了欺负。怕它饿,只好摘了点浆果回来,它非但不领情,还打他。
  其实金溟除了脑子不太正常,好像对它还是挺好的,至少真的给它治伤了。
  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了?
  “先睡吧,明天再说。”灌了个水饱的金溟拿翅膀刮了刮脸,就往茅草床上爬。
  没有火种照明的日子,他必须得习惯日落而息,以便日出而作。
  本就十分微弱的自责愧疚随着金溟的再次靠近一闪而逝,白鹰毫不犹豫地一嘴咬在了金溟被鬣狗咬伤的翼角上。
  可怜之鸟必有可恨之处,这种脑子里没点正事儿的臭鸭子,打得还是轻。
  金溟被咬得从床上“哎哟”着滚了下去,白鹰还不解气,伸长脖子撵着他又啄了两口,直到够不着才罢休。
  “……”金溟疼得直抖翅膀,他忙活一天早忘了自己的伤,根本没处理,这会儿被白鹰咬着,才想起来他也是伤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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