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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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为之一静。
  三个侍卫回过神来,一人旋即浑身瘫软,一人立即磕头哭喊求饶,剩下那人面色惨白,直逼棺椁之人。
  “……如此,我还可以饶你们的亲眷一命。”韩逢年淡淡道。
  片刻后,面色惨白那人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慢慢横上了自己的脖子。
  “大人!”侍卫头领满目含泪。
  韩逢年面无波澜,静静看着棺椁中唯一的同母血亲。
  长剑转动,鲜血如箭飙射而出。
  满浴月光,如水空明的青石地面上多出了一道血线。
  韩逢年无动于衷,面无表情。
  哭声停了,剩下的两个侍卫用颤抖的手将长剑横上脖子。
  地面上多又了几道血线,不多时,便被扩散的血泊覆盖了。
  侍卫头领再次叩首,痛苦的眼泪滴落地面,和逐渐蔓延的血泊融为一体。
  “大人,此三人已经伏诛,还请大人放过他们的家眷。”
  “给他们笔银子,送他们出北都吧。”韩逢年道。
  “多谢大人!”侍卫首领满脸感激。
  韩逢年叹了口气,道:“你们下去罢,叫子昌进来。”
  侍卫们搬着三具尸身,一齐退下了。
  院中只剩沉默不语的韩逢年和一个同样沉默不语的尸体。
  他看着褪尽骄纵霸道的幼弟,轻声道:“月儿啊,你终究是害死了自己……你安心走罢,这个仇,大哥帮你报。”
  一个身穿墨灰色水绸长襦的男子匆匆步入庭院,行礼后跪倒在韩逢年面前,目光从棺椁上一扫而过。
  “韩兄,请节哀顺变……”他哀声道。
  韩逢年挥了挥手,扶着棺椁站起。季子昌连忙起身相扶。
  “子昌,襄州的使者是否还在府中?”韩逢年道。
  “是,今日他还来探过在下的口风,想知道何时才能见到韩兄。”季子昌道,“看他焦急的模样,襄州知府的确已经走投无路。”
  “明日你就寻个由头,打发他回去。”韩逢年面色一冷,“吾弟惨死襄州境内,范为还想向我北都借粮?异想天开!”
  “喏。”季子昌恭敬应是,“淳于将军那里……”
  “我自会说服将军。”韩逢年道,“一旦襄阳暴民起义,淳于将军手持旌节,即可名正言顺取下襄州。”
  “韩兄大才。”季子昌揖手。
  “愚兄记得,你出山之前,曾有幸拜入阴阳大家门下?”
  季子昌摇头道:“在下惭愧,我虽在师父门下苦修八年,对阴阳说和五行说依旧只是略通皮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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