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占有。(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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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怀珠默了半晌,才吐出一个“好”字。
  元承均反身将她按在软榻上,用衣带捆住她的手腕,在她雪
  白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处又一处的吻痕。
  而在看见她眉心紧蹙,唇瓣死死咬着,面上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时,元承均的动作也更加激烈,到最后,她的喉中,也只能溢出细细碎碎的声音来。
  事毕沐浴后,他看着卧在自己怀中的陈怀珠,像是终于获得一丝洪流中可供支持的浮木。
  他的下巴抵着陈怀珠的发顶,什么兄妹情深,与他拜了堂成了亲,这辈子都只能与他纠缠在一起。
  翌日陈怀珠醒来后,秋禾说陛下今日要设元旦宫宴,让她今早收拾妥当。
  她不免惊讶,元承均不是素来最不爱热闹,不爱/宴会么?为何突然要办宫宴,宴请群臣?
  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脖颈上的红痕,犯起了难。
  若是夏天还好,还可以伪装成被蚊虫叮咬,可这是冬天,哪来的蚊虫?而且这些痕迹,从她的下颌到锁骨,密密麻麻地分布着,也并不是一处或者两处。
  她尝试用妆粉遮挡,但是根本没用,即使涂了几层,仍然看得清清楚楚。
  这要她如何见人?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陈怀珠对着那些痕迹,毫无办法,好在春桃机灵,找了条狐毛所制的围脖,倒是可以遮住,而这围脖与翟衣搭配起来,也不算太奇怪,届时托辞太冷便是。
  到章台时,元承均问她为何要戴这东西,她按想好的借口回答。
  元承均望着她的眼睛,一眼看出她在撒谎,“殿中有地龙。”
  陈怀珠低声说:“我不想摘。”
  元承均眸色深了些许,出口却是:“不想摘便罢了。”
  此话一落,陈怀珠明显感受到他牵着自己手的力道更紧了些,她想起昨夜床笫间的胁迫,纵使万般不愿,也不得不摘伸手探向那条围脖。
  元承均却止了她的动作,语气温柔地让她后背发凉,“我怎么会为难你?勉强什么?”
  陈怀珠抿了抿唇,“这样的场合,戴此物还是不大合适的。”
  元承均见她自己将围脖摘下来,什么也没说,牵着她往台上去。
  宴席开始,群臣先要分别朝天子与皇后敬酒,祝颂千秋。
  在群臣皆唱完颂词后,元承均却没动自己的酒杯,而是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同陈怀珠道:“给我递酒。”
  陈怀珠强行按捺心绪,放下自己手中的酒,为元承均重新斟了一杯,递给他。
  元承均颇是满意地勾勾唇,“这才对。”
  而这一行为,在群臣的视角里看来,只会是帝后恩爱和睦。
  元承均接过酒,扫过殿中群臣,只在陈既明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席间,陈怀珠一直被元承均“胁迫”着,做各种亲密之举,被迫接受他递过来的各种水果或佳肴。
  好不容易捱到酒过三巡,可以找理由离开了,元承均却忽然看向陈既明:“朕若未曾记错,既明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吧?”
  陈既明不知他何意,只说:“陛下圣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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