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终章 爱是一日三餐(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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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时雨学习缅语,总是微微侧着头认真听别人的一言一语,再从嘴里复述一遍生涩的话语。
  李赤教他缅语中的三角梅,所有的花都叫“般”,李赤认为他是飘洋过海最好看的一朵。
  如今付时雨在熟悉的人面前还会露出一些从前的习惯,脖颈像花茎,长长纤细。
  他偏着头不解:“金崖,我信的人不多,可你骗了我,这就是事实。”
  “听不懂。”金崖没什么想解释的,装听不懂中文。
  付时雨随后重重按下去,伤口会染红一些纱布。
  是一种对他口不择言的惩罚:“蔺知节以为我不愿意回家,我以为港城不是家,平白添了很多误会和麻烦。”
  金崖显得有点不耐烦,似乎又想暴力地拽住他的头发,就像当年要把他带走的那个晚上。
  他神情淡漠说:“什么麻烦?有什么误会。蔺知节可以跪下来求你原谅他,这很难吗?”
  付时雨懒得和他多说。
  脸臭臭的,但用指尖系了个好看的结,和胸口的伤口形成一种不相符。
  门外是叩门声,蔺知节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大概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又认为这里在挑拨离间。
  付时雨再打开门的时候,蔺知节还抱着手臂站在外面,似笑非笑问:“要我也进来跪一跪?”
  蔺见星围在金崖身边大呼小叫,一会儿大叫:“不准说我爸爸坏话!我听到了!”
  一会儿他见到了金崖靴筒里的刀,眼馋得问:“勇士,你给我看看行不行?”
  蔺知节在混乱的嘈杂声中刮了刮付时雨的鼻子,“下去,许墨在等你。”
  许墨来讨一笔海平收不回来的烂账。
  可蔺知节不给,还要一起翻烂账,说蔺轲早年把付时雨从二楼扔下去。
  细密雨丝,付时雨那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星星。
  许墨听了后半天没有动静,像是发呆。
  付时雨走到他面前挥挥手,俯身笑得纯洁:“我没事,不要怪小叔。”
  许墨狐疑地来回望付时雨和蔺知节,只突兀地问了一句:“把你从二楼扔下去?用的左手还是右手?”
  这有什么关系?
  蔺知节让他不要胡搅蛮缠。
  唯有付时雨掩在一杯热茶之后似乎意识到什么,瞎蒙了个:“嗯……右手?”
  许墨冷笑,大叫一声金崖:“你给我下来作证!”
  ——蔺轲整个右手掌自掌心被砍断过。
  金崖揣着断手,背着他在马拉喀什的山路走了六个小时,才走到医院。
  手接了回去,但不再握枪,不再能感觉到另一张脸颊的温度。
  喂饭都会捅到许墨鼻孔里的程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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