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之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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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溪不是说瞎话,她的两条小腿站都站不住,哪怕是轻轻一动,都有一阵又麻又疼的感觉持续上涌。
  可是??也不能一直坐在虞慎的腿上。
  不说她自己愿不愿意,光看着又蹙起眉毛的大伯哥,陆溪都能感受到他的不情愿。
  那要不让他起开,自己坐在椅子上呢。陆溪悄悄看了一眼他的脸色,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小声问,“若大哥真的介意,我坐在地上也可以的。”
  烛火忽闪忽闪,暖黄色的光把她美丽的脸照得更加娴雅。
  虞慎应该同意的。
  更深露重,只有两人的小书房里,美貌的弟媳坐在大伯哥的怀里,怎么看怎么像外面那些不入流话本的开头。
  他与陆氏,不该这样。
  他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圣人教他兄友弟恭、爱护手足,圣人也教他非礼勿动,不符合礼教的事情就不该做。
  与孀居的弟媳过分亲密,显然就是不符合礼教的事。
  可是虞慎还是犹豫了。
  陆氏身量在女子里算高挑的,落到他怀里时却只显出娇小。她的腰肢是细的,身体是柔软的,两人靠的近,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过来,虞慎有些恍惚。
  他抿唇,没说好或者不好,反而另起话头,“陛下登基已有二十多年,侯府的富贵却比二十年还要久。”
  说这个干什么,陆溪抬头看他,只看到他如玉的侧脸。
  “最初是我的祖父,追随太祖皇帝,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才有了平昌侯这个爵位。”
  “然后是父亲,”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又说,“这些年父亲的确不太理朝务了,但在我年少时,父亲也是为了虞家而殚精竭虑的。”
  “还有姑姑……”
  虞慎说的是早逝的那位贵妃,她是侯爷的长姐,在今上还没有登基时就嫁给了他。
  毫无疑问,虞家这份长达几十年的荣光中,也有她出的一份力。
  也听得出来,作为平昌侯世子,他骄傲于自己家族的昌盛,对于先辈们的荣光也与有荣焉。
  然而陆溪还是不明白虞慎说这些的目的。
  怀中藏着的信件又硌了她一下,她恍然意识到了什么,陆溪颤抖着声音问,“所以,你知道我来你这里是为了找什么,对吗?”
  棕色的瞳孔注视着她,虞慎在她难以言喻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寻常藏书不会让你傍晚后费尽心思来翻找,朝政机密?那也不至于,我虽然是勋贵子弟,如今却也只官居五品,接触不到什么机密。想来想去,你在意的,费心想要的,无非是阿忱相关。”
  “珑州之战的战报,对吗?”
  陆溪的指尖发凉。
  是啊,这不是什么需要竭力去猜测的事,她的目的是那么显而易见。难怪虞慎斥责她时,也只是轻轻揭过,只问了几句并没有刨根问底。反而在她翻墙,穿衣这些小事上生气。
  怀中的信件,不会有什么线索了。
  虞慎叹了口气,“阿忱上战场后,父亲那也在留意。我职级不够,看不了前线的战报,便去请求父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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