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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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跟坐月子似的,许藏玉回到屋前,打开门,愣了许久。
  这还是他家吗?
  里面全换了一遍不说,床边也多了一张小榻,屏风珠帘花瓶窗花,甚是风雅。
  瞧见那张熟悉的床,他才确定是自己的房间。
  “你不会真打算常住吧。”随手将红梅丢在窗边花瓶,和里面三两枝红梅放作一处。
  “你既作为暗香楼交换弟子,我哪有不教的道理。”
  门外多了个小药炉,薛问香按照药方配比将灵草一股脑放进去。
  许藏玉隔着窗问他:“不是连本门弟子都不教?”
  “你当是人都能领悟,学到多少是你的本事。”
  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熬好,薛问香用灵力吹到恰好的温度才端过来,但味道不是很美妙,许藏玉皱眉未接。
  薛问香气道:“喂,你当谁都能喝到本少主熬的药。”
  许藏玉清楚薛问香不会害他,咬着牙灌了下去。
  “怎么样?”薛问香问。
  “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痒。”痒得他想挠包扎好的手腕。
  “痒就对了,血肉新长总是如此,你经脉受损,不下猛药,恐怕难修复如初。”
  “不行,我想挠。”
  痛可以忍,痒却难熬,更何况这种痒,越来越明显,像千万只蚂蚁叮咬。
  薛问香摁住他的手臂:“忍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
  “很快。”
  “你确定这不是痒痒粉?这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你们暗香楼哪来的邪门药方。”
  怎么会痒到钻心,手指揪住薛问香的衣服,恨不得狠狠挠在自己身上。
  许藏玉几乎瘫在他怀里。
  “我幼时重伤长老们给我寻的药,没有试过怎会给你用。”
  那些人追杀他娘时,几乎也把他剁成烂肉,他被护在身下,才得一息尚存。
  那时他日日喝这药,痒到受不了就被捆在床上,忍了几天还是几个月根本记不清。
  身边只有长老们忙碌的身影。
  只记得清醒时,磨坏十指。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许藏玉的挣扎不再剧烈,薛问香才松开他,解开手腕纱布。
  那处凹陷下去的血肉已经重新生出,伤口处只余浅淡粉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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