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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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溶溶触及他眼底的痛恨,猛地心惊,她恨他,他也恨她,忽然她笑了,眼中愈发闪亮,沈忌琛的眸光却愈发暗沉,看着她转向靳棠颂,樱唇亲启,她说:“对不起。”
  很轻,很无所谓。沈忌琛的心就好像被什么揪住了,怒火丛生。
  靳棠颂笑了,继续道:“表哥,我不喜欢这件嫁衣,大家都是龙凤呈祥,鸾凤和鸣,我偏不要。”
  沈忌琛耐着性子问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靳棠颂笑了起来:“我想要孔雀翎的,背上绣上孔雀,尾巴要用真的孔雀翎绣成衣摆曳地,孔雀也有吉祥如意,婚姻和谐的象征。”
  岳溶溶不去看沈忌琛的表情,他低沉醇厚带着笑意的声音却清楚刺穿她的耳膜。
  “依你。”
  淡淡的声音,轻飘飘的一句话,将岳溶溶这两日来的辛苦全都抹杀了。
  靳棠颂却高兴了,又道:“表哥,岳溶溶虽然道歉了,但我还要你罚她!”
  岳溶溶终于回头,沈忌琛也在看着她,却问靳棠颂:“你想怎么罚?”
  靳棠颂想了一会,很天真道:“她毁了这么名贵的云锦,那就不给她赏钱!让她无偿做这次嫁衣。”
  沈忌琛见岳溶溶眼中终于有了紧张害怕的情绪,眉心蹙了起来,比起他对靳棠颂的宠溺,比起让她道歉,她竟然更在意那一点银子!甚至看着他的目光不再强硬,露出张皇不安。
  半晌,他仍是道:“好。”
  当年,沈忌琛和她闹得很不愉快,几乎可以说是撕破了脸,老死不相往来的,岳溶溶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这次再见,她虽然很心魂动荡,但她是个有骨气的姑娘,是以每回见面,她都力持着不在意的姿态,就是想漂亮些,豁达些,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既往不咎,不再拘泥于从前。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变得太过可怜。
  可这一回,她终于克制不住湿了眼眶紧紧盯着沈忌琛:“你明知道,这件嫁衣是她自己毁了!”
  她越是这样在意,沈忌琛的脸越冷:“是又如何?”
  他明摆着是要护着靳棠颂,偏心靳棠颂!这样明目张胆,丝毫不在乎自己受的委屈,可是,自己又算什么,他凭何要在乎!她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一排白色的牙印,生硬道:“那我请辞。”
  沈忌琛眼中闪过一丝微讶,继而冰冷,他逼近一步:“你说什么?”
  岳溶溶转头,直视沈忌琛:“我请辞,还请侯爷另请高明。”
  沈忌琛语声极冷极沉:“因为我冤枉了你,护着棠颂?”像是在问一个答案。
  岳溶溶用最平静的声音道:“因为你不给我钱。”
  莫说靳棠颂,就连沈忌琛也怔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话!等到回过神来,怒气陡然攀升,因为克制脸色逐渐阴沉:“不是因为我冤枉了你!因为我护着棠颂!只是因为银子!”
  岳溶溶掷地有声:“是!”她需要银子!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下,沈忌琛怒极反笑,语声幽沉:“岳溶溶,你听着,这件嫁衣你非做不可,否则,上京再无你容身之地。”
  **
  沈忌琛不是吓唬她,他的确有这个势力和手段。
  岳溶溶这两日都在侯府待到很晚,她们云锦苑的绣娘,每月除了锦绣楼的月俸看得就是达官贵人们给的赏钱,这个才是大头,既然在沈忌琛这儿拿不到,她只能尽快赶工,希望早日完成。
  可这在云锦苑里,却成了居心叵测。
  这日一早,岳溶溶起晚了,钟毓拉着她让她吃点东西再去侯府,谁知杜艳冷嘲热讽的声音插了进来:“可别耽误人家攀龙附凤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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