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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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循雅闻言冷笑了声,“倘是玉玺,陛下以为臣会辞让吗?”
  赵珩顿了须臾,“不会。”
  姬循雅的目光在赵珩身上游弋,拿起手帕,重新拭上赵珩。
  赵珩莫名地觉得,姬循雅似乎对摆弄自己有一种别样的兴趣。
  无论是衣袍、佩饰,还是身体,凡与赵珩相关的种种,姬循雅皆要亲力亲为。
  不,不是摆弄。
  是,控制。
  赵珩想到自己给姬循雅亲自取的谥号,连千秋万代后世人如何称呼都要管,转念一想,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
  便死鱼一样地仰躺下,任由姬循雅动作。
  丝帕移动得很缓,很细。
  赵珩被衣着整齐的姬循雅冷静地看着,莫名地感受到了点不虞。
  他伸手,轻轻一扯对方的长发。
  后者难得驯服地垂首。
  “姬将军,”赵珩柔声道:“不难捱吗?”
  姬循雅抬眼。
  情绪翻涌,几如巨浪席卷而来。
  仿佛马上就能淹没赵珩,汹涌的黑水浸没口唇,令他连呼吸都艰难。
  然而下一刻,姬循雅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垂了下眼,淡淡道:“不过尔尔,难捱在何处?”
  不过尔尔?
  亏得姬循雅能理直气壮地说出口,赵珩险些被他气笑了,目光意有所指地看着他。
  赵珩伸手,轻轻摸了摸姬循雅的嘴唇,笑道:“唔,摸起来也没有那么硬。”
  姬循雅偏头,手指自然地滑落。
  赵珩指腹上有从前练字留下的薄茧,无意间刮过唇瓣,竟也痒得惊人。
  见姬循雅不答,赵珩猜到又是姬氏那狗屁名为规矩实则磋磨的家教在作祟,忍不住皱了下眉。
  他当年是不是对姬玙及姬氏其他族人处置得太过宽容了?
  早知如此,他当年就该一纸诏书废了姬氏这些乱七八糟的家规,以□□毒后世。
  赵珩道:“食色性也亦是圣人之言,”他顺手抓住姬循雅的手腕,轻轻往里一带,笑眯眯地继续说:“景宣,又为何要忍耐?”
  亦或者,是作呕、自愧。
  这种不必要的负累,有如枷锁,狠狠地压在姬循雅的脊骨上。
  姬循雅望着他,“珩公子对谁都不忍耐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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