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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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其中真的有火,不然为何赵珩都感受到了被烈焰烧灼的滚烫?
  赵珩看着这双眼睛,一字一句道:“当年朕就是这样看着你,看你在曲江自尽,引火烧船,大火遮天蔽日,如天罚,数日夜不熄。”
  话音未落,那只手一把就掐住了他的喉咙!
  姬循雅垂首,凶兽恭顺地露出了獠牙。
  他温存地问:“您说什么?”
  血冰冷而黏腻,在赵珩脖颈上留下道道红痕。
  腥气四散,侵蚀着赵珩的嗅觉,两厢夹击,空气迅速地耗尽。
  因为窒息,耳边隆隆作响。
  可赵珩扬唇,像是生怕姬循雅听不清一般,狠厉地重复:“朕说,当年朕就是这么眼睁睁看着你赴死!”
  不顾喉间力道加重,他咄咄逼人“姬循雅,你要杀了我。”
  “于情于理,你都杀了我!”
  赵珩竭力仰面,去看姬循雅的眼睛。
  垂下的乌黑发丝间,他寻到了一双阴冷刻毒的眼睛。
  恶鬼一般怨恨的眼睛。
  赵珩的亢奋非但不减,脊椎竟如过电一般震颤,他艰涩地喘了口气,质问道:“那你为何不杀了朕?”
  话音未落,喉间力道一松。
  赵珩本只有双手被高高束起,重心不稳,失去支撑后猝然向前一仰。
  “哗啦。”
  铁链因他的动作被绷得极直。
  但姬循雅不是要放过他。
  一把刀贴上赵珩的下颌。
  寒意刺骨,还未用力,只轻轻往上一贴,那处肌肤便已洇出血线。
  喉结激烈地滚动。
  但并非因为恐惧。
  赵珩喜驯马,善驯马。
  如驯烈马,在马疯狂反扑后,会加速力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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