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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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靖暄很大声的说,“看呀!”
  陆绥,“……”
  很想抽自己一巴掌,嘴贱死了,他就不该问!
  “真的,你不相信我吗?!”梁靖暄挣扎着要下来。
  陆绥两条手臂把他勒的死死的,咬牙切齿的说,“我信!别下来了,都是泥巴,等会儿你的猪鼻子拖鞋脏了……”
  梁靖暄蹬了一下腿,“那我可以踩你鞋上……这样我的就不会脏了……”
  陆绥忍无可忍掐着他的后颈,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小嘴,一如既往的凶猛掠夺……
  直到梁靖暄抽抽噎噎的哭了,陆绥才开始转为温柔缱绻,缠缠绵绵像下了一场潮湿的春雨。
  寂静幽深的小路上,梁靖暄肿着红艳的嘴,“老公……”
  “嗯!”陆绥很高冷,
  梁靖暄捂着嘴软软糯糯的说,“我错了……”
  陆绥被气笑了,阴阳怪气的说,“你没错,是我错了。”
  梁靖暄放下手,撅起嘴,“那你跟我道歉!”
  陆绥,“……”
  第92章 梦到了木木~
  薄雾浓云的早晨,大红色的鸳鸯被子里,粗壮黝黑的胳膊,紧紧的抱着娇小软白的人儿,臂膀肌肉结实,小臂汗毛粗重,呼吸沉稳。
  梁靖暄被公鸡打鸣声吵醒了,哼哼唧唧的,陆绥掀开眼皮轻拍他后背低哄,“还早,再睡一会儿,睡醒了我把鸡杀了,给你煲鸡汤喝!”
  “好……”
  梁靖暄在陆绥滚烫的胸膛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睡得餍足,他很喜欢被陆绥这么抱着,被征服和占有的对于他来说特别有安全感。
  又睡了两个多小时,陆绥竖起耳朵,听到厨房有动静,轻轻的掰开梁靖暄的手和脚,坐起身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下床。
  宋惠子在灶前烧火,看到陆绥醒了,有点诧异,“怎么起这么早?才六点多,你昨天开卡车送了那么多趟的砖,再去睡会儿。”
  “不用的,二婶,我来烧火吧!”宋惠子把火柴盒给他,扶着灶头站起来,“那行,我先把猪吃的煮上,再给你煮鸡蛋粉!”
  “好!”
  陆绥烧好火,提着两个大桶去后院的大水缸里把水灌的满满当当的,一桶一桶的倒进大锅,再盖上大锅盖,加大加粗柴火烧,不一会儿,大量的水汽顺着锅盖的边缘钻出去,雾蒙蒙的白色一团拢在房梁上方。
  陆绥一刻也没停歇,提起斧头,把连着一个星期要用的柴都劈了,结实的背肌随着喘息起伏鼓动,汗珠从沟壑滚滚而落,初晨的阳光照上去给宽阔的脊背覆了一层性感油亮的光泽。
  劈完柴,宋惠子鸡蛋粉也煮好了,粗粉煮了满满一大锅,油汪汪的鸡蛋煎了两大盘子,哨子炒了两个,一个辣子鸡,一个肉末。
  陆绥大汗淋漓,打算吃了再去洗澡,“我二叔呢?”
  宋惠子把拌好的鸡蛋粉递给他,“他去田里看秧苗了,今年的天老下雨,昨个又下了一场大暴雨,他一整晚没睡好,天不亮就去田里。”
  陆绥想让宋惠子今年少种一点米,她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家里也不缺钱,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二婶今年要不就少种一点米,玉米也是。你要是真的想种,你就别下地,我请人种。”
  这是他能折中想到的办法,宋惠子往他碗里夹了一个煎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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