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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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会儿一定要好
  生送回房间去。
  敬贤合上本子,望了一圈,问旁边从厨房出来的母亲,“妈,姐夫呢?”
  “往楼上沙发上睡去了。”
  敬贤感慨,“他们真是一对。姐姐刚躺进浴缸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黄太太忙操心道:“可不能让她直接睡里头,过二十分钟,把她喊出来。”
  “知道,巧珍在外头看着呢。”
  黄太太又操心起来,“不行,我得改一下明天的菜谱。你姐姐姐夫这么辛苦,应该给他们好好补补。”
  敬贤一听,打算还完笔记本便去帮助母亲。
  文薰从浴室里出来,回到房间又往床上一倒,直到夜里10点才起来。
  霞章也在那个时候差不多苏醒。
  舅父舅母给他们留了晚饭,也不用麻烦佣人们,夫妻俩自己动手,将东西热了吃了。
  克制着音量吃完,二人回到房间,拿着敬贤还回来的记录本,他们互相交换经验,知道凌晨两点才又睡去。
  第二天出门,又是一番好状态。
  会议第二天,大家主要探讨的范围是哪类作品比较适合翻译引进的问题。
  今日提出问题的,是那位来自沪市外国语学院的沈国昌先生。
  “还是关于翻译水平的问题。昨天回去后,几位先生提出的观点我重点深思过。诚然,对于译作而言,翻译者是否喜欢很重要,有些东西我们可以用责任去弥补,可生活中咱们需要承担的责任太多了。大家又多有在学校中任职,哪怕是兼顾工作和生活都十分辛苦。然而热爱,喜爱,这种发自内心的情绪,有时是能够给予人力量的。”
  席荣钧道:“这便是译书与著书的区别。著书以作者的本来思想为主体,译书则应以原本为主体。所以北方便有一位刘先生提到,说咱们只能把本国文字去凑就外国文,决不能把外国文字的意义神韵硬改了来凑本国文。”
  文薰问:“若是外国文字本身不具有美感和实用关联性,又该如何?”
  席荣钧朝她挑了挑眉,“举个例子?”
  文薰见到很多人同时望向她,索性站起来说话。
  “例如violin。有部分学者在近年的作品中译作‘梵婀玲’,这出自音译,是将发音写作汉字的直译。从用词上来,尽管优美,可对于没见过的这类乐器的人来说,便有种不明所以之感。”
  有一位年轻男士道:“怎么会有人没见过violin呢?”
  莫霞章微微低头,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绝不算开心。
  丁时隐也笑道:“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何不食肉糜’。”
  郭滔道:“用马卡龙的典故或许会好些?”
  胥载更是说得直接,“沈先生,市面上还是存在没有去西方留过学,但是很喜欢看小说的普罗大众。这类人,不论是哪国文学,只要看得懂,他们都不会挑。譬如我的夫人,便是这样一位‘小说人士’。”
  这位同样姓沈的年轻学者是圣蒂安娜大学教意大利语的教师,听得大家的话,他脸色涨的通红,低了低头,又提手向文薰示意继续。
  文薰朝他点了点头,“又是在前些年,音乐界的知名学者朱守良先生将它译为‘小提琴’。作为一个英语教学者,我个人认为,后者是比前者更要准确,更要贴合中国人对于文字的使用习惯的。因为按照提亲的乐器分类,我们很容易就能辨别同组的大提琴,中提琴,然若是用音译,那么,又该如何去建议梵婀玲与另外两位乐器的联系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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