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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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的笑声异常刺耳。
  “哗啦啦——”
  年少的水月曾和现在一样变成水的样子穿行在不同的好奇中,不断寻找现世的隐秘。
  好奇到底是什么?
  是罗列在书架上那些价值连城又无人知晓的资料?
  还是铺设在桌面,各种各样的建筑模型?设备仪器?
  而白塔密室的门中,所有无法窥视的隐秘在水中泛起涟漪。
  “【神术·阴阳遁】”
  零零散散的笔记铺设于桌面,等笔记顺着纸张朝着地图延伸,各种白色的记号如圆环般将漩涡一族原本的族地——涡之国束缚起来,书桌的一旁,二十一岁,不怕苦,不怕累的香燐只是躺在沙发上,额头的汗水就无法克制,厚重的窗帘挡住窗外所有的光,这个只剩黑暗的白天和那个晚上一样无边血色蔓延,疼痛从腹部开始,断肠新生,残肢往复,口中的毛巾扭曲变形。
  “香燐,很快就结束了。”
  等一切痛苦的新生宣告结束,香燐侧过头看着眼镜中反光下完整又健康的自己,汗水狼狈,充满血迹,“雏田,这就是你的一年?”
  “是。”
  伤口慢慢修复,从腐烂的根到新生的肉,疼痛从骨子里蔓延在每一根能够感知到痛苦的神经,但是比起这些香燐更担心的是其他事情,她取回眼镜,仔仔细细地凝视着那双浅蓝色的轮回眼…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漩涡一族因为异于常人的查克拉能量而在灭国之后被其他势力不断争夺,最近的水之国,临近的火之国,遥远的土之国、风之国、雷之国,就是因为那些恃强凌弱、毫无人性的大国从来不把忍者当人看,红色才会消失,光从窗外照进来,平安京的白眼姬跪在地上仰望漩涡一族的红发。
  “我知道。”
  两年的告别,温柔的人还是那么温柔……只是从前的眼睛从纯白变成浅蓝,眼睛的主人从无能变得无敌,大家都知道那个答案意味着什么,所以香燐才会揭开袖子,把人生中所有的伤痛放在人前。
  “我继承我母亲的特殊体质,只要咬我一口就可以恢复查克拉或者治愈伤口,从这里,”从袖口到衣领,等到香燐把最丑陋的样子全部放出来,眼泪无端就落下,“到这里,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的伤疤从何而来吗?雏田,你看看我,好好看看我,一定要好好听我说……听我,我,我的母亲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被草之国的忍者当成医疗包消耗完的。”
  漩涡一族流亡的血脉遍布世界,那些红色或许没有彻底消失,但血脉的诅咒一直存在,巨量到不可思议的查克拉,能够封印尾兽的血脉之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馈赠变成了诅咒——因为这个世界,所有忍者都知道治愈他人意味着什么……
  “雏田,你和我不一样,”眼镜后的感情同样清晰,眼泪不断落下,“求求你,快逃走吧……”
  为什么不逃走?
  为什么不躲起来?
  “我来…我可以治好那些伤疤!”也是泪水不断传递,所以彼此的痛苦在一瞬间爆发。
  人类总是很难感同身受他人的处境,有时候理解对方,或许也只是因为遭遇过一样的事情,因为不小心触碰到心里的伤口才会莫名其妙把其他人的白色看成自己的红色,才会在心里不断对着过去的自己喊叫。
  “不是那样的,我已经没什么了,雏田!这里可是火之国国都的最中心!你知不知道留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对于你,对于我们到底有多危险?”
  忍者的舞台是战场,但世界的中心如果也是忍者…那该是有多少双眼睛会看到这份特别。
  “太危险了,你这是…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脚边是整洁又漂亮的红色长裙,火之国拥护的白眼姬只是哭着,又弯下腰将裙摆提到腰间,扣子一颗颗扣好,抬起头,那双眼睛好像和很多年以前初见的那样——纯粹、无垢、充满直白。
  她笑着说:“香燐…抱歉,我没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无力去拯救所有人,回应所有人的想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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