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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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性子怕是有些偏执,偏生他的品行又是极好的,断不会撒泼到旁人身上去,只得将那疏散不去看不开的事压在心里,长此以往,必然极为伤身。
  “他先前是会计较些小事,但断不是这样的性子,游历这几个月好的未学,学些伤身的东西。”言锦道,“游历是不能再去了,还是得让他跟我走。”
  论偏执你也好不到哪去,哪有养师弟跟护小鸡一样的?
  他是当真生气,系统不敢说话,只敢在心中吐槽。
  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就在言锦将要靠在塌边睡着时,床上突然传来轻微的声响。
  宿淮不知何时已醒,他撑起身,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一时不敢直面言锦,闭了闭眼转而看向窗外。
  他声音沙哑:“言锦,让我离开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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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自从阳了以后反复发烧,头痛得厉害,所以来晚了[爆哭][爆哭][爆哭]
  不过有感觉好一些,后面应该会稳定下来,更新时间重新固定在早上九点。
  第20章 我师弟在撒娇
  楼下卖蜜饯的小贩还吆喝着,言锦却是没心情吃了。他坐在宿淮跟前,一言不发地拔下针,心中不由得有些苦闷。
  这种苦闷他从未体会过,与父亲去世时的感伤不同,眼下的情绪压得他不知如何表达,若硬要说像什么,大约和幼时心愿迟迟无法满足时的心情差不多。
  “你去意已决?”言锦指尖反复捻着针头,还待再说些什么,就听宿淮“嗯”了一声,于是他骤然变得无措起来。
  这是宿淮这么多年第一次明确地说想要离开自己。方才分明还好好的,他还想着将人诓回去上言家族谱呢。
  “为何?”言锦问,但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答。
  该如何是好?
  十七、八岁的男孩心思最重,宿淮更甚,劝不得骂不得,哪怕是当年他最生自己气时都未曾说过要离开的话……
  怎么?见了许多的人和事就不想要自己这个师兄了?
  言锦心下已然从宿淮跟林介白离家出走的愤怒,变成了宿淮即便是已经见到自己仍然要离开的惘然。
  他一着急便开始病急乱投医,又想起当年让宿淮签的卖身契,竟迫切地想再拿一张来,强迫也好怎样都好,只要让宿淮签了,他去哪都会回来的。
  但紧要关头上哪找一张去?
  “我不同意。”言锦眉头紧蹙,他垂眸盯着针,恨不得给自己也扎几下清醒清醒,“你跟我回言家,不是想见些世面?言家可以让你看得更多,待年底事情料理完再与我一道回三生堂。”
  说着他去拉宿淮的手腕,想立刻启程回扬州,然而就在即将碰上时,手上一空——
  宿淮躲开了。
  霎时间,言锦呆愣在了原地。
  “此事是我的主意,不关林师兄的事,你要怪便怪我。”宿淮看了他一眼,走至房门处,手搭在门上将要打开。
  忽然,一道极大的力自身后撞来,来人用整个身体将他压在了门上,宿淮的头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他“嘶”了一声,想告诉言锦这样做十分危险。
  然而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卡得他无法呼吸,连带着整个上身都酸痛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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