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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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邬玦随口问道:“它有名字吗?”
  江迟砚顿了顿,才道:“有,此剑名莲火。”
  花莲什么的,指向性太明显了,简直就是明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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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画语:家人们谁懂啊?辛辛苦苦打配合,结果被同伴背刺!
  第12章 又晕了
  江迟砚口口声声说是俞令晚有要事相商,但却并没有找人的打算。林邬玦在城中转了一圈,才知道秘境早就开启,该进去的早就进去了。
  不用想,江迟砚肯定说了谎。他回到路府,意有所指地问:“师兄,你不是说俞师姐有事找你吗?”
  江迟砚双手抱臂,懒散地靠在门边,漫不经心道:“哦,我编的。倒是你,谁允许你跟着我了?”
  林邬玦:“……”不让他跟着,但是让他驾驶灵舟对吧?
  他气笑了:“师兄,你多少有点不讲理了。”
  江迟砚微笑:“哦,那又怎样?”
  林邬玦也学着他不讲理的样子道:“我是你的跟班,不跟着你跟着谁?”
  江迟砚戳着他的脑门笑:“小跟屁虫。”
  “所以师兄来这里做什么?”他莫名觉得对方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来玩啊。”江迟砚盯着林邬玦的眼睛笑,“不然还能干嘛?”
  “我不信。”林邬玦斩钉截铁。
  “信不信由你,我可管不着。”江迟砚拍了拍他好看的脸,用哄孩子的语气道,“乖,自己玩去吧,别打扰我睡觉。”
  林邬玦彻底没话说了。
  “诶,回来!”林邬玦离开的脚步一顿,转身等着江迟砚的下文。
  江迟砚目光炯炯地盯着林邬玦,突然伸出手,将一块明黄色令牌递给他:“这个,聘兽牌,送你了。”
  “啊、啊?”林邬玦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被塞了一块温润如玉的令牌,带着江迟砚手上的余温,“这是什么?”
  江迟砚没想到他连这个都不知道,挑了挑眉,随口敷衍:“好东西,取你一滴血与它结契,你便能拥有灵兽了。”
  林邬玦是个宅男子,还是个社恐,消息闭塞,且没见识,压根不知道聘兽牌的贵重,只以为是如往常一般江迟砚用不到的东西,听话地将血滴了上去。
  明黄色的令牌霎时变成了血红色,林邬玦挑眉,正要再问,忽的嗅到一股熟悉的刺鼻味道,登时便又晕了过去,倒在江迟砚身上不省人事。
  “啧,用早了。”江迟砚憋着气,收回加强版的安神香,费力将人挪到床上,自己盘腿靠坐在床头,盯着林邬玦的脸,百无聊赖地发起了呆。
  林邬玦的长相其实很好看,也很耐看,平日里他总充当背景板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以至于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是那张面如冠玉的脸,而是他孤僻阴郁的气质。
  但睡着的林邬玦整个人变得柔和,长而直的睫毛覆在眼下,衬出几分乖巧。
  江迟砚抿了抿唇,悄咪咪地挑起林邬玦耳后一缕长发,给他编了两条小辫子,又嫌不够,他干脆把林邬玦翻了个身,理不直气也壮地玩起了他的头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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