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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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为这个当下甘浔不在身边感到轻松。
  至少,容她自个慢慢接受。
  她不想面对,虽说昨夜她亦意识清醒,不曾酒醉或冲动。
  可甘浔说得对,她或许想得不够清楚。
  她并不了解那些亲近之事,曾读过的书看过的图册,不过是艺术化的拼接和改写,从网上和朋友们的只言片语中学到的,又太片面太主观。
  原来不仅仅是点头应了就能办到了,就算大功告成了。
  从没人跟她说过还有受不住的可能性,她以为只要想,人人都可以水到渠成地适应。
  原来可以极致到那般地步,令人神志不清,忘却自我。
  而她已然释放到空掉一般,甘浔却告诉她,还没有正式开始。
  好在没有。
  但是关于昨夜之一切,她都不曾后悔,她很庆幸于,这样陌生仓促的经历是她与甘浔所共有的。
  她很清楚地确定这一点。
  她感到脸在发烫,浑身都滚烫,好像还在甘浔怀里,而头也在坐起后更加昏昏沉沉。
  昨夜的触感重新复苏,将她拖下去沉沦,灼烧。
  还好甘浔不在。她想。
  可是下一秒,房门被打开,还穿着睡衣的甘浔进来了。
  两个人撞了个照面。
  甘浔轻手轻脚,来看她有没有醒,不想人都已经坐起来了。
  醒了。
  赵持筠下意识避开眼睛,甘浔已经绕过书桌,快步过来,坐在了床边,把水杯递给她。
  嘴唇有点干,喝点水,我才倒不久,刚好温的。
  赵持筠接过水杯,沉默不语地喝了两小口,慢吞吞地,入喉后舒服多了,才想说话。
  你为何没有去点卯?
  她听见自己喝水后的声音还是哑的,泛着从未有过的沉稳。
  一想到这沉稳的声音为何才有,她又开始难为情。
  赵持筠声音喑哑,脸色微微苍白,开口后可能因为不舒服,泛起了不太自然的绯色。
  墨色长发披在肩头,比平时起床后要凌乱些,显得人更憔悴,像个病美人。
  看见她轻蹙起眉梢,甘浔有帮她抚平的冲动。
  抬手先摸了她的额头:你清早身体发烫,我帮你量了下,有点低烧,我不放心就请假了。
  我生病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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