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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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鸢同样不想赌温无缺现在是想做什么,主动回避着温无缺的视线,选择低头看手里的炸鸡翅。
  “哎我的财神奶啊,”温无缺捏着嗓子开口了,“你可是分子料理的大老板,居然就吃这种垃圾食品,可快把你的鸡翅扔了吧。”
  炸鸡翅怎么就算垃圾食品了?容鸢听到温无缺仿佛无事发生,要把过去10天一笔勾销的语气有点来气,把自己刚才啃的唯一一个鸡翅的骨头丢了过去。为了朝温无缺丢鸡骨头,她的目光总算落在温无缺脸上。
  温无缺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用吃炸鸡翅吃剩的骨头丢她,要不是她身手矫健,她能被那个鸡骨头戳到脸颊。
  温无缺侧身躲开了鸡骨头的攻击,回过身来的时候刚好和来不及移开目光的容鸢四目相对。
  两个人只短暂对视了不到3秒,意识到在看对方的眼睛就默契地同时偏头转开了视线。
  其实那天她们没有真的把话说出口,没有朝对方说出最难听的话,没有互相发泄过怒气。现在却默契得像她们已经狠狠吵了一架。
  温无缺拎着饭桶靠近,轻手轻脚把饭桶放在了床头柜上。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容鸢默默往床的另一侧挪,眼看就要从另一侧的床沿掉下去了。
  “过来把饭吃了。”温无缺旋动饭桶的盖子,开始往外掏里面的保鲜盒,这时候寒江寻刚好揣着一个瓷碗和两个汤匙进来了。
  “盈盈姐,给。”寒江寻把汤匙递给温无缺,把碗放在了饭桶旁边。
  这个饭桶内胆掏出来是三个能严丝合缝首尾相扣的独立密封饭盒,温无缺问家里的家政拿的。家政知道是老板自己用还说要买个新的,温无缺赶着用直接拿走了。这不锈钢外壳的保温效果很好,温无缺把内胆掏出来的时候隔着塑料还觉得有点烫手,她挨个在床头柜上摆开饭盒,然后不动声色吹了吹自己烫红的指尖。
  容鸢小幅度地往床中间挪了点,脖子稍稍前伸,似乎在好奇温无缺拿出来的东西,虽然还是没靠过来。
  温无缺扶着三个饭盒中比较高的那个,小心揭开了密封盖子,避免热气再烫到她手,再端着塑料碗把里头的粥倒在了寒江寻端进来的碗里。
  “好大侠,你吃这碗。”温无缺端着瓷碗很自然地帮吹凉了一下,招呼寒江寻把粥端走。
  “好香啊,盈盈姐,你们家大厨做的吗?”寒江寻接过碗,兴奋地问。
  温无缺“嗯”了一声应付过去,等寒江寻低头喝粥不看她了,才双手合在脸前,朝自己手心小心吹气。
  熬粥就是这点麻烦,要不是考虑到容鸢是病人,温无缺其实不喜欢煮粥,要守着热气逼人的炉灶一直拿长柄勺在砂锅里搅动,端出来的时候也麻烦,凉了不好吃,热的时候烫手。
  温无缺抬眸看到容鸢已经凑了过来,正盯着剩下两个饭盒看。
  “都是你的,吃吧。”温无缺帮她先打开了一个最浅的,把寒江寻拿来的汤匙靠在碗边,果不其然又被烫一下。
  温无缺朝指尖呼气的时候,发现容鸢盯着她手上看。温无缺放下手,迎着容鸢的视线看回去,说:“我冷,哈哈气暖一下手。”
  容鸢不看她了,低头去拿汤匙,开始用汤匙扒拉碗里的粥。
  “盈盈姐你要开暖气吗?还有你要坐一下吗?”寒江寻埋头苦吃,头也不抬地问她。
  “不用,我就这边坐一会儿。”温无缺绕到床尾坐下。她本来想随便坐床边的,但是她一靠近容鸢人就往后缩,于是改去床尾坐。
  容鸢确实是大病初愈的样子,本来还有点胶原蛋白的两颊像被抽干了一样瘪下去,眼眶深陷,眼周一片青黑,双唇苍白,整个人也瘦了一圈。容鸢身上现在穿的那套是她自己的睡衣,温无缺一个月的时间早看熟了,上次容鸢穿它可不是这样肩头松松垮垮,领口空了一大片的样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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