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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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黑发被完全打湿,凌乱地黏在光洁的额角、泛红的脸颊和纤细的脖颈上,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与靡丽。
  水珠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入水中,漾开圈圈涟漪。
  他低头,攫取那因惊喘而微张的唇瓣。
  不知道是不是梦的缘故,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百倍,带着池水的微涩和独属于谢玉阑的、清甜的气息。
  触感被无限放大,那生涩的、无助的回应,那细微的颤抖,都像是最烈的酒,疯狂地侵蚀着他的理智。
  水流掩盖了所有可能的声音,却让肌肤相贴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磨人,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是在点燃新的火苗。
  最后,梦境定格在寝殿的床榻之上,与现实的位置彻底重叠。
  锦被凌乱,层层叠叠的帷幔低垂下来,将空间隔绝成一个极度私密、仿佛与世隔绝的囚笼。
  谢玉阑深陷在柔软的被褥之中,像一只被献祭的、纯白的羔羊,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切。
  梦里,他一遍遍地吻过那早已红透、敏感得微微颤抖的耳廓,听着那带着哭腔的、破碎的求饶和依赖的呓语。
  那声音像是最纤细的羽毛,反复撩拨着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每一次从这样极致缠绵又充满掌控欲的梦境中惊醒,谢临沅都会浑身冷汗地坐起,心脏狂跳如擂鼓,黑暗中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身体的反应昭然若揭,揭示着那些梦境是何等真实而汹涌。
  巨大的罪恶感与更加强烈的渴望如同冰火交织,疯狂地撕扯着谢临沅的理智。
  他不得不起身,用冰冷的茶水强行压□□内的燥热和那些挥之不去的旖旎画面。
  谢临沅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下颌线绷得极紧。
  他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压下眼底翻腾的骇浪,找回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极其短促的音节:
  “......嗯。”
  仅仅是承认做了梦,就已经耗尽了他此刻所有的自制力。
  然而,谢玉阑的思维却沿着一条单纯到残忍的直线跑了下去。
  他眨了眨眼,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语气,甚至有点小小的安慰意味,小声追问:“那、那皇、皇兄也、也梦、梦见被、被吃、吃掉、掉了吗?”
  谢临沅感觉自己的神经几乎要绷断。
  吃掉?
  是,在那些荒诞而真实的梦境里,他确实“吃”掉了他。
  只不过用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眸色深得吓人,紧紧盯着眼前这个不断在无知无觉中引火的小傻子,几乎哑着嗓子回道:“不同。”
  “不、不同?”谢玉阑更加好奇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哪、哪里不、不同?”
  谢临沅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近乎冷酷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谢玉阑不懂,但是不代表他不懂。
  谢临沅知道,不能再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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