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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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署还没有定罪,舆论已经点燃,报社爭相报道,大街小巷津津乐道,各自有各自的“真相”。众口铄金。
  不帶铺垫地,玉霜又道:“你跟冯莹说过的歌女旧友,是白姨娘吧。”
  隋和光反问:“你觉得,她是我的谁?”这样的问题他十年前听过,或是逼问,或是八卦,无外乎想听一个答案……
  玉霜不假思索:“友人。”
  “为什么?”
  “直觉。”
  “……那你何必多问我。”
  “我不信我直觉,但我愿意信你。”
  隋和光笑出声来。
  玉霜浑身僵硬——隋和光半个额头抵住他肩膀,笑得发抖。好半天,“没力气了,讓我靠一会儿。”他也没什么心理障碍,反正是自己的身体。
  这些天隋和光过得不算惬意。
  大夫人找过他,没说什么话,讓他端着热茶,敬了半柱香。
  他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又止不住疲累。如此多日,夫人换无數法子,让他站不得,坐不能。后来戏院里,隋靖正找他不为别的,只因他是男子,能试新药。
  之后被隋翊拖上床、被玉霜撞见,他不是没有情绪,是刻意逼自己麻木。
  哪些私事能与人说,哪些不必、不能,原本隋和光都有數。
  唉。
  原本。
  玉霜勉强放松肩膀,想让人枕得舒服些。
  隋和光说:“她当年,是舞廳的歌女,名声不算好。”
  玉霜愣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白姨娘。
  多年前,隋府庭院。
  十六岁的大少爷偏头,女人的吻落在脸颊,胭脂猩红,他的眼睛亦然——那是惊疑跟怒火。
  白勺棠问:难道,你对我没有半点动心嗎?
  没有的话,为何要接近我这后宅的妾室,你的小娘……
  隋和光斩钉截铁:我一点也不爱你。
  那女人怔愣。无遮无攔大笑。
  她说,我也是。
  她引诱隋和光。她不爱隋和光,只是恨隋靖正。从那以后他们才真正走近。
  “勺棠只是她的艺名,”隋和光说,“她出生在乙亥年,比我大十二岁,属蛇。”
  玉霜:“……被管家发现的蛇繡香囊,不是繡给你的,是她送自己的礼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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