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头顺毛驴(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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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夜,他像着了魔。
  先是将她按在榻上,双腿折迭到胸前,肉棍缓缓抵入,龟首在穴口来回研磨,沾满蜜液才猛地一送到底。每一次深入都换一种角度,或浅或深,或缓或急,撞得她花心酥麻,蜜液四溅,哭吟声碎得不成调。
  后又将她翻转,跪趴在榻沿,翘臀高抬,从后贯入,粗硕茎身挤开紧致穴肉,龟首碾过,顶得她腰肢乱颤,泪水打湿锦褥。
  再后来,他抱她坐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间,巨物向上猛顶,她被迫上下起伏,乳儿晃荡,被他含住吮吸,乳尖被牙齿轻咬,疼意与快感交织,逼得她失声尖叫。
  一夜之间,他换了无数姿势,又哄又舔,又咬又亲,像要把那书上每一幅春宫都刻进她骨血。文俶被折腾得神魂颠倒,花穴肿胀不堪,蜜液混着白浊淌了满榻,嗓子哭到沙哑,却又一次次攀上极乐。
  若非第二日与白芍约好要回去见父兄,他怕是要将那残页上的招式尽数在她身上练完,再多折腾她一日一夜也不罢休。
  天明时,文俶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累得连指尖都不愿再动,只剩急促的喘息在胸口起伏。
  侯羡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舌尖轻舔,尝到淡淡的咸涩与甜香:
  “阿俶可是累了?”他贴在她耳畔低喃,热气喷洒,引得她耳尖又是一颤。
  话音未落,他已缓缓向下,停在那处被他折腾得红肿不堪的花穴前。花唇外翻得厉害,内里还残着昨夜的湿亮与白浊,仍在止不住翕张,像在无声邀请。
  “只需羡给你舔舔……”他声音低得化不开,带着蛊惑的暗哑,“那处便又如海棠初绽,水润非常……”
  说罢,他舌尖探出,先是轻轻扫过外沿嫩肉,尝到混着两人体液的腥甜,继而卷住肿胀蕊珠,细细吮吸,牙齿偶尔轻咬,带起一阵战栗与酥麻。
  文俶本已疲软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双腿无意识夹紧,却又被侯羡一双大手强行分开。她无力地揪紧锦被,腰肢不由自主向上挺送,迎合着湿热灵活的舌尖。
  快意如潮,一波波从腿心涌向四肢百骸,将昨夜未尽的余烬再次点燃。
  屋内春意再度蔓延,晨光透过轩窗,映得两人交迭的身影缠缠绵绵,缱绻悱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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