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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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一笑,“本宫也是这么想,六皇子抓阄的那些物件,里面还没有画呢,岑姑娘画好的这幅不如添到里面,万一小皇子抓到了那也是缘分。”
  岑璠陡然间明白了皇后的意图,眼睛瞪大了些,就连郑伊湄也能感受到,此番提议来者不善。
  眼瞧着她败下阵来,皇后狭长的凤眼中满是上位者的不屑,“岑姑娘可是不想画?”
  岑璠呼吸变得急促,身子微微颤抖。
  此刻她若是说这朱砂有问题,就说明她认识美人泪,便是变相承认送给皇后的画上的毒是她下的。
  可她更不可能去作那幅画,那种毒对于一个孩子,是万万碰不得,若真出事,皇后定要推她出来顶罪。
  想来想去,似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岑璠直直跪了下去。
  皇后微蹙眉,“岑姑娘这是做什么?”
  她叩首一拜,“皇后娘娘恕罪,民女实在画不了。”
  见如此,郑伊湄也跟着跪了下去,“皇后娘娘,皎皎的手前些日子伤过,还并未痊愈。”
  皇后释然一笑,眉舒展开,并未让两人起身,“本宫倒是听说了此事,不过听说姑娘手伤后在老二的别院养过一段时日,还有太医开得药方,应当好了才是。”
  前段日子,她在别院养伤的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岑璠清楚,元衡是有意隐瞒,就连她的父亲都不敢往外乱说。
  就在刚才,她把虞家的事抖落了出来,而现在这位皇后也要把她二人的私情放在了明面上。
  岑璠想不通,虞家究竟有何能耐,竟是能让皇后帮着以牙还牙,同他们在明面上撕破脸。
  在场的人却不曾考虑其中的弯绕,话锋一转,矛头又对向了她。
  晋王刚提亲时,城中就流言不断,她虽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可同她想到的话大差不差。
  无非又是说她随了母亲,不守德,与晋王私相授受之类的。
  可岑璠知道,眼下并不是她该考虑这些的时候。
  这幅画,她绝不能碰。
  岑璠用之前敷衍元衡的说法,“娘娘不知,这手当时伤的严重,没那么快医好。”
  这次先开口的却是贵嫔,“本宫看这伤倒也不算什么,不过是一幅画罢了,能有多难,姑娘是不想画吗?”
  岑璠抿紧了唇,不敢松
  口半分。
  贵嫔剜了一眼,“旁的姑娘都会些琴棋书画,不说别的,就说郑姑娘,那琴我听了都佩服,岑姑娘倒是好,一声手伤了,这琴棋书画倒是样样不能了。”
  岑璠能听出这话意有所指,可默认自己不会,受点嘲笑,总要比丢了命强许多。
  席中有人掩面轻笑,郑伊湄转头看她,见她盯着那盘朱砂,眼神有一瞬的闪烁,喃喃道:“是朱砂有问题……”
  她想说些什么,手却被岑璠握住。
  岑璠向她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郑伊湄愣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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