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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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她懂事起,母亲的手只沾染过笔墨丹青,却从未沾染过铜臭,反倒是父亲常帮外祖父打理生意。
  她四岁时,父亲在外面帮岑家走生意,彭城突然起了战事,城内外的消息被阻断了大半年,直到战事结束,母亲都没有等到父亲。
  本来家里都已经开始筹备丧事,父亲却回来了。
  然而父亲没有去见他们,只带了一名女子悄悄拜见了祖父母。
  后来她们才知道,父亲与洛阳的黄氏姑娘定了亲,回来只是接祖父母回洛阳。
  母亲咽不下这口气,上门去理论,被黄家人扣了个外室的身份,赶出了洛阳,就连外祖父的官位也没了。
  乳娘说,父亲告诉母亲,黄家虽不是什么大氏族,可毕竟有个做廷尉少卿的家主,捏死一个彭城商户如同捏死蚂蚁。母亲不想认下那外室的名份,也不想回岑家,便带他们姐弟去了睢陵的山寺上。
  在山上那几年里,母亲常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作画,画好后乳娘便拿到山下卖,后来那些画在彭城一带有了名气,一幅画能卖不少银子。
  可母亲性格却越来越孤僻,她八岁时,也不知道父亲带了什么话来,竟让母亲忽然决定认下外室的身份,把弟弟带去了洛阳虞家。
  乳娘说母亲
  被带去了宫里,作画犯了皇后的禁忌,被施以杖责。
  她的母亲是被父亲骗到宫里去的。
  可临终前,母亲却只托乳娘说让她去洛阳找皇后报仇,只字未提父亲。
  到死都还为这个男人开脱,自己只留下一抔黄土和不舍得花的银子……
  想到此,岑璠眼神暗了几分。
  乳娘心里揣着事,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想好措辞,劝道:“不过老奴觉得,有些事姑娘心里记得便是,姑娘既来了洛阳,想要报仇,在虞家该忍还是要忍,院子里的事老奴刚才听了几句,槿儿那边老奴会去说,可姑娘这性子也该改改了,不能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知道了。”岑璠答应了下来,忧色未减,“乳娘,你说我真的能报仇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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