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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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苹急忙走出卧室。她本来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且封闭两周正好给了彼此一些沉淀的时间,那一点因为女儿和丛静走得太近的醋意,早已蒸发掉了,只剩满满的关心,一个劲儿地问他们闭关辛不辛苦,工作顺不顺利。正在处理明天食材的贺宇从厨房里探出个脑袋,见危从安带了月饼水果等时节礼物,仿佛什么龃龉都没有发生过似地,一脸坦荡地上门拜访,他也不想做个狭隘的父亲,便从厨房里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彼此问了声好。
  贺美娜道:“爸,您没动我的葡萄酒吧。要到节后才可以拿出来。”
  贺宇道:“没有。你说不能动谁敢动啊。”
  贺美娜道:“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虽然我本人是跋扈的性格但是一点也不想听到您这样说我。”
  她半玩笑半认真地说:“爸爸。有些话以后都不可以再对我说了。我会伤心的。”
  贺宇在围裙上擦了擦双手:“知道了。知道了。”
  他并不知道两个孩子已经闹过又和好了。
  他只是再次确信了女儿这么有主见,不会轻易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分手。
  在这个家里,浅薄是一种天赋,无知是一种福气。
  胡苹对女儿抱怨道:“回家为什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呢。”
  贺美娜拿新拖鞋给危从安:“为什么回家还要提前说一声呢。”
  胡苹问危从安:“你们晚饭吃了吗。”
  他们早上吃得晚,中午也只是随便吃了点;危从安道:“还没有。”
  她不知道女儿今天回来,贺天乐四点就一直喊肚子饿,他们五点就吃完了,现在怎么办:“这就是为什么回家前要说一声呀!”
  贺美娜道:“可是家,就应该是无论什么时候回来都有得吃的地方啊。”
  胡苹瞪着贺美娜——她现在是完全说不过女儿了——她转头喊丈夫:“贺宇!贺宇!你在干什么呢!过来啊!”
  贺宇慢吞吞地从厨房走出来:“馄饨还是面条。这两样快。”
  贺美娜道:“馄饨什么馅儿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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