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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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初从来不知道这种事。
  除了工作和必要的应酬,池南暮很少在外留宿,多数时候独来独往,一定要在晚六点前回家,毫无偏差地按照日程做事,绝不会让客人到家里来。
  池南暮的生活,直接可以用无趣两个字来形容。
  “他算哪门子发小?”白冬槿毫不留情拆台,“顶多是池南暮的高中同学,还不同班,你老公才不记得他姓甚名谁。”
  池南暮的高中同学?
  许是被酒精影响,江初一时竟想不起,池南暮曾经是否对他说过高中的事。
  那些相爱的记忆逐渐褪色,一点点被如今的现实蚕食,只剩下难以呼吸的痛苦。
  如果没有那些仅存的照片和影像,江初差点忘记,池南暮曾经对他笑时,该是何等生动的样子。
  心口蓦然发疼。
  江初抿紧唇,轻扫一眼喻宕,确认两人认识,不是可疑的人,就将护着白冬槿细腰的手放开。
  “你去忙吧,”江初又抬起酒杯,想要借酒浇愁,“我在这里待到明早就走,不用管我。”
  闻言,白冬槿面色一僵,有些心虚。
  “这......”白冬槿轻咳,心虚地坦白,“我刚才以为你醉了,就联系池南暮,让他来接你。”
  江初手一顿。
  池南暮会来接他?
  不可能的事。
  “他回你消息了?”酒入喉,江初明知答案,却依然苦涩地问。
  白冬槿一愣,犹豫着说:“......没有。”
  答案和预期一致。
  江初嘲讽地勾起嘴角,看向喻宕,“去忙你的事吧,这位......”
  “喻宕。”喻宕及时自我介绍。
  “这位喻先生有事找你,”江初安抚道,“你去忙,我就在包厢里待着,哪都不去。”
  任凭白冬槿翻了多少白眼,喻宕仍像看不见似的,留在包厢里不走,实在扰人。
  白冬槿没办法,只好拽着喻宕往外拉,“我让服务生进来守着,你要什么就同他说,我过会儿就回来。”
  包厢的门开了又合,舞池里银河般的灯光照进来一息,忽明忽灭,很快被隔绝在外。
  一戴眼镜的小男生进门,年纪不大,细皮嫩肉的,也不敢坐下,就乖乖站在门边。
  白冬槿从哪招来这么多肤白小男孩?
  江初掠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翻了个身,瘫躺在卡座里,毫无形象。
  今天人多,小男生应是在烟酒里浸染久了,身上全是香烟味。
  烟味传到鼻尖,勾得江初嗓子发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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