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姜虞受不了了,转过身,深吸一口气,问:“你待如何?”
  “不如何。”姜初重新一屁股坐上了黄花梨木椅,“我只想寻个地儿清清静静批会儿奏疏。”
  “御书房什么都有,炭火也比这儿足,不比这儿舒服么?”
  姜初拧眉想了会儿,悟了:“阿虞是说长公主府内炭火不够用了么?我即刻遣人送些来。”
  姜虞:……
  姜虞没辙,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那你一人在这儿待着罢,我去别处静静。”
  姜初没说旁的,重新打开奏疏,只是嘱咐了一声:“如今天寒,阿虞别站在风口儿吹。”
  -
  风雪未停,声色渐晚。
  姜虞在亭子里坐了半个时辰,又回内室赏了半个时辰画,实在坐不住,招来侍子问:“她还没走?”
  侍子摇摇头。
  “什么毛病,好好的御书房不待。”姜虞蹙起了眉。
  侍子原是静静候着的,此时忽然上前一步,低声道:“奴婢听闻皇上从席间回御书房后面色不虞,纯嫔恰在此时进殿,送了一锅红豆粥来,却不知为何惹得龙颜大怒。皇上这才出宫的。”
  “这不关纯嫔的事,不论谁这时来都会触霉头。”姜虞沉下眉眼,“这事因我而起,纯嫔回去后指不定怎么伤心。你着人开库房,挑些上等钗环首饰,假借皇上的名义送去安抚。”
  侍子没明白:“殿下为何说此事因殿下而起?”
  姜虞接过另一心腹侍子递来的茶,垂眸盯着盏内颜色清浅的水雾:“我邀沈知书同我演了一场戏,举止亲昵,只为让皇上看着。”
  两侍子对视一眼,没敢再接话。
  姜虞垂眸看着富春山居图,抬手拂过带有皇上名字的玺印,忽然嗤笑了一下。
  她低声开口,不知是在说与谁听:“你说她何故如此呢?”
  室内霎时落针可闻。
  半晌,一侍子小心翼翼宽慰道:“皇上许是疼惜殿下,爱护自家妹妹,怕殿下被人拐骗了去。”
  “爱护我?”姜虞冷哼,“爱护我,所以给我下药?”
  “殿下宽心些,其实那药未必是皇上下的……”
  “她不来没事,她一来我便中招,你莫再替她开脱。”姜虞面无表情,“说起来,沈将军到底是被我连累了。我今儿必得找姜初说清楚。”
  姜虞口里的沈将军正在家里瘫着发霉。
  过够了军营里人挤人的日子,此刻的她只想安安静静与何娘围炉闲话,于是称病推了一切社交,白日间赏梅饮酒,夜里观月品茶。
  她正扛着六十六斤的大刀耍得虎虎生风,忽听得门口传来一阵动静,接着人报——“谢将军登门!”
  话音落下,只见谢瑾风风火火闯进来,在沈知书面前匆忙刹住脚,一叠声嚎道:“佑之救我!”
  佑之是沈知书的字。
  沈知书停了大刀,好整以暇地挑眉看去,问:“怎么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