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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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谁能不怕你这个活阎王啊。
  但实话肯定不能说出口,子书谨声音有点低沉,看起来余怒未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一怒之下给她脖子上来一刀。
  裴宣拿出了十二分的勇气抬头直视子书谨的眼睛,说出了这辈子最违心的话:“太后天姿国色仙姿佚貌,微臣不敢看。”
  夸的有些浮夸,太后一向不喜油嘴滑舌之辈,裴大人恐遭太后厌弃。
  广百心中思量,小心去看太后,却发现太后嘴角弯了一下,轻轻哂笑,不知为什么这明明是一个有点嘲讽的笑容,广百竟觉得太后心情意料之外的貌似还不错。
  错觉吧?必然是错觉吧。
  “哦?既然不怕何以要躲?”子书谨轻呵了一声,方才的雷霆之怒已不见分毫,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旧事重提了。
  这才是真的伴君如伴虎啊,裴宣绞尽脑汁的找理由:“这……因为……微臣认错了人。”
  “哦?认成了谁?”子书谨语气依然平和,但捏在她下颌的手力道却不由得加重了两分。
  该嫁祸给谁呢?这真的是一个完全不需要思考的问题啊:“家父严厉,下官愚笨,是以父亲常常训诫微臣,所以……”
  所以被打怕了,见人伸手就想躲啊,子书谨你要为此负全责你知道吗?
  子书谨沉默了一瞬,修剪得当的手指轻缓的滑过裴宣脸上红肿的指印,语气莫测:“裴御史经常打你?”
  是啊是啊,还不给吃不给喝大冬天的让我住破屋啊,太后这种宠妾灭妻虐待家小的老东西如何能当得起国之栋梁?
  心里这么想话却不能这么说:“家父只是爱女心切脾气急躁所以才酒后易怒,微臣不敢记父过。”
  他不仅打人他还酗酒。
  这点小聪明……
  广百太熟悉太后了,她总觉得在刚刚那一瞬太后牵起嘴角笑了一下,但当她定睛看去又发觉其实并没有。
  “怎么?难道哀家像裴御史?”
  嘶……
  第28章 不是要服侍哀家吗?
  这话怎么回答呢?
  你和裴远珍当然不一样,你比裴远珍那个纸老虎可凶残多了。
  但刚夸太后天姿国色仙姿佚貌也不能转头就像上裴远珍了,裴远珍年轻的时候当赘婿勉强还能入眼,这些年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不能说面目可憎只能说有碍观瞻。
  人在官场说话要有所美化,不能直来直去,这还是子书谨教她的。
  裴宣求生欲拉满:“家父如何能与太后相比?只是下官心中最为敬重的便是父亲,对太后更是珍而重之,因此才不慎认错。”
  我对太后你的忠心都快赶上对我亲爹了,您就大发慈悲饶了我吧。
  “珍而重之?”子书谨轻轻将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语速很慢,有种要将这四个字一字一句碾碎的森然。
  裴宣觉得自己在这四个字里面听出了一点杀意。
  她心里一悲已经准备好遗言开始分遗产了,不想子书谨却只是轻呵了一声转头对广百道:“下去吧。”
  广百是个人精,但再人精也没想明白这位裴大人如此蹩脚的谎言是如何成功讨好到心思深沉的太后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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