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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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檐念着,将那些残肢拼凑在一块,最后告诉文侪:“都齐了,差个脑袋,里头还有把尖刀。”
  文侪正要接刀来看,却听顶头咚咚两声,边缘忽而冒出一颗脑袋。
  文侪吓得险些窜去树后,定睛一看竟是那老管家。
  他并不清楚那人是如何悄无声息进入这上锁的杂物间的,所幸那人似乎没看到树后的尸体,只是笑着说:
  “俩位少爷,到休息时间了——!”
  没辙,这是反抗不了的老规矩。
  戚檐将小刀藏进袖中,便跟在那不情不愿的文侪后头,在老管家的注视下,各自回了房。
  临别前,文侪同他说:“明儿起早点,我醒了便去找你,若你先醒,便来找我。”
  戚檐给他送个飞吻说晚安。
  ***
  次日清晨,文侪失踪了。
  第114章
  戚檐睁眼时恰是早晨7:30,他因没瞧着文侪的影,确信自个儿起得比文侪早,生了好些欢喜。然而当他兴奋地冲去文侪房间,却只得来一扇没锁的门和一个空荡无人的房间。
  外头的雨下个不停,别墅还是如常的潮湿,院子里也照旧淩乱肮脏,这宅邸一如既往,唯独戚檐像个疯子般在宅中疾驰。
  他把能开不能开的门都开了个遍,能闯不能闯的房间也都翻了个底朝天。
  他还往外头跑,往雨里跑,直到被突然出现的老管家拦住,用百般含蓄的话告诉他——不能走了,已经到阴梦的边际了。
  文侪人间蒸发了。
  那人悄无声息地从阴梦中消失,戚檐甚至不知这局结束后,他还能否再次看见文侪。
  他叫外头凉雨冻得不受控地发抖,忽而想起那两张存盘纸,又疯了般跑回宅子去找。可到头来,他也仅仅寻到自己那张,另一张随着他的主子一道没了踪影。
  他压抑着内心的恐慌,逮住人便问周宣在哪儿。多数人一句话也答不上来,似乎连他指的是谁也不大清楚,只有那坐在二楼小客厅的医生俞均向他投来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神色从容,白大褂如往日那般的洁白,唯有鞋底踩了一片血。
  ***
  空洞的无力感像吸水后胀大的海绵一般塞满了戚檐的五脏六腑,可他还在大口往肺中灌入漫着血腥味的潮湿空气。
  他翻开掌心,在恍恍惚惚间盯住了因跌倒而挤入指缝的脏泥。
  说不上茫然无措,可他还是觉着气管某处似乎生了颗肉瘤,叫他连气都喘不顺。
  文侪就这么抛下他不辞而别了?
  真无情。
  真讨厌。
  要是能把那人牢牢拴在他身边就好了。
  冷不丁冒出的想法叫戚檐自个都觉着荒唐,他勾唇笑了笑,旋即将手在雨水间洗净。已被雨水浸得透明的白衬衫紧贴着他的上身,皮肤的颜色融在灰绿色的草木间,被大雨模糊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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