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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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强烈的预感下,戚檐回身扫视了全屋大大小小的人物画像。他的脚步在加快、越来越快,以门为起点逆时针绕着屋子走,不时驻足仔细打量沿途遇到的每一张人物画像。
  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时,他确认了一个事实——所有画像中人物的左手都缺了两根手指。
  他有些笑不出来,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任怀屋内的手指堆,也因为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就好若发现自个儿沾染上了足以致死的瘟疫,亦或者触碰到了什么恶毒的诅咒一般忐忑不安起来。
  显然,李策在害怕。
  甚至可以说得上极度地恐慌。
  他在怕什么?
  戚檐正思考着,忽见地上一个肥大的影子倏地将他罩住——有人正站在他的身后。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回身,却只见一张狰狞的女人脸猛然窜至面前,不过眨眼间,他已被压倒在地,而他的左手腕正被那怪笑着的老媪死死扣在冰凉潮湿的地面上。
  “今晚吃肉!!!”四婆舔了舔泛着油光的嘴唇,手中紧握的斧子上早已是血肉淋漓。
  “铛——”
  斧子砍了下去。
  第112章
  一把钝斧骤然将戚檐的食指、中指与手掌分割两端,喷溅状的浓血自他的眉间往下落,润红了几乎被瞋裂的眼眶,将他视野范围内的一切皆染作了赤色。
  满手血的老媪说着哎呦哎呦,扶着腰蹲身下去,拾起两根血淋淋的手指头,就好若捡起了两条骨头突出的细肉肠。
  戚檐的嘶喊声不知怎么被堵在喉咙深处,纵他竭力张大了嘴,却好若断了舌头似的喊不出声来。他死命掐着颈子,即便他觉得这痛楚不及过去遭受的千分之一,却仍似泪失禁一般哭个不停。
  湿咸的泪落在本就发潮的地面上,同殷红的血液搅和在一起,叫他头晕目眩。
  李策怎么如此难过?
  只是因为断指么?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他合上眼时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与屋外的暴雨声。
  ***
  “哟,醒啦?”
  戚檐睁眼时瞥见一张不算熟悉的面孔,他同那人打过照面,自然清楚那是来给文侪治病的医生俞均,只不过文侪治病那会儿他偷摸着上收藏室里去了,也没同那俞医生说上话。
  他忽然想起自个被砍断的手指,于是将左手抬至面前——五指齐全。
  于是,他试着弯了弯指头——除了那俩指头以外的三根指头都蜷了起来,唯独那俩依旧直挺挺地竖着。
  他倒没太激动,只还凑近去仔细瞧,见那两根指头的根部都有明显的缝合痕迹,大红线的缝补痕迹醒目得叫他反胃。
  “靠……”戚檐骂了一嘴,又问,“四婆呢?她砍我指头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
  “您又说胡话了。”俞均温和地耸肩一笑,“您这发的不过是低烧,怎么脑袋却糊涂成这般?和人四婆什么关系?您这手指头可是给钢琴夹断的。——我说您也真是,怎么不知道小心点儿?”
  “什么?”
  戚檐盯着那被接回去的手指,由于他眼下多少缺点儿血色,因而连手都惨白,以至于叫他看不出那五指是否相同。
  这真的是我的指头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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