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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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檐耸肩笑笑,正要吹着口哨回屋,哪知一声还没吹出来,先被那从窗户里探进个脑袋的薛无平给骂了:“龟孙!家里从前没人同你说过夜里不能吹口哨么?!还不住嘴!!!”
  “有啊。”戚檐笑道,“说是会招来些不干净的。”
  “那你还撅嘴吹?!”
  “我从前不信嘛。——这会儿信了。”
  薛无平一愣,抓了手边的扫帚便要开门入内打他,那戚檐却是轻笑着自投罗网,说:“薛爷爷,咱们去客厅坐坐,我要问你话。”
  “你那是求人的口气么?!”薛无平皱着一张脸,却还是给戚檐抓着肩推去了昏暗的客厅里头。
  “爷爷请坐——!”戚檐笑嘻嘻地将他猛然摁坐在于那把硬实的红椿实木长椅上,硌得那爷爷惨叫了一声。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戚檐浑似没听着,自顾唉声叹气起来。他将自个儿的毛衣领子往下扯了扯,抚着那一圈深红疤痕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从前没有的,忽然就长出来了。”
  薛无平不以为然地翘起二郎腿,说:“你死的时候,车轮把你脑袋给撵断了……嗳、不是要紧东西,你就当这是你死过一次的勋章。”
  “不是要紧的?我不信。”戚檐忽而将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蛋怼去薛无平面前,“你说实话。”
  薛无平瞳孔斜看去一旁,蓦然亲切地说:“哎呦,小文来啦?快把这烦人东西撵走!!”
  文侪轻笑一声,当着那二人面便把上衣的衣摆抓了,遽然往上掀至肋骨处。
  ——在那些紧致结实的薄肌上头斜过一道二十余厘米的长疤,从左肋骨处连至近右胯骨处。
  薛无平瞳子正飞快转着,欲找话应付,那戚檐却先匆忙压身过去把文侪的衣服给扯了下来,说:“当心肚子着凉!”
  那二人和和气气说完话,不约而同看向被他俩围在中间的铺主。薛无平无端咽了口唾沫,正当文侪要上手去抓他肩来晃时,那鬼已化作了一抹灰烟,只听一声砰,院里薛无平的房门阖上了。
  “那鬼东西……”文侪愤懑道,也不再管戚檐,迳自回屋去了。
  戚檐在原地不知愣啥,好一阵才拈着发红的耳尖回屋。只是他在自个儿屋里坐了半晌,又去敲隔在两间屋中间虚掩着的门,说:“日记写好没?我添点装饰!”
  秉持着先礼后兵的理念,在文侪死不吭声后,戚檐格外自然地将那扇锁头坏了的门给打开,不知自个几斤几两似的压去了那躺床上看数据的文侪的腹上,换得那人把数据捆作卷儿朝他脑袋一阵好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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