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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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镖按展包厢门,侧身让开位置,周围的人也陆续退开,温砚略有些不舍地回头,想再看眼满桌子乱丢的钱和装满钞票的书包,却看见谢承业忽然捡起酒瓶,抬手。
  来不及思考,温砚下意识抬手挡住砸向谢不辞后脑的酒瓶。沉重酒瓶带着冲击力狠狠砸上手指,砰的一声麻意后,尖锐疼痛骤然袭来。
  酒瓶摔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酒液从摔碎的瓶口咕噜噜流出来,浸湿地板。
  温砚骤然缩手弓腰,后背微凉,浸满冷汗。
  酒瓶就落在不远处,浸出生理性眼泪的视线中,温砚看见有人俯身,苍白,筋骨凸起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瓶颈。
  第 22 章 第 22 章
  谢不辞要砸谢承业?
  温砚脑海中空了一瞬,反应过来忍着疼,快步上前拦住谢不辞。
  “谢不辞!”她额上还有细密冷汗,急促地喘息一下,一手搂住谢不辞的腰,一手顺着谢不辞手臂探过去,握住她攥着酒瓶的那只手:“别冲动!别冲动!”
  谢不辞跟谢承业怎么说都是谢家的人,这一瓶子下去事情闹大,谢不辞不一定有事,她可就说不准了。
  谢承业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故意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面色冷凝的谢不辞面前。
  “怎么,又想弄死我?两年前没能得手,你肯定很遗憾吧?”
  温砚感受到谢不辞的呼吸变重,攥着酒瓶的手骨骼愈发突出,她心头一跳,用力夺下酒瓶的同时,谢承业又挑衅似的向前一步:
  “但你还敢动手吗?上次的教训没吃够?这次要是再失手,许镜心可没办法把你从精……”
  啪——
  响亮耳光声清晰回荡在包厢内,打断了谢承业的话,他侧着脸,脸颊上很快浮现出愈发清晰的掌印。
  抽气声后,包厢内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谢承业舌尖顶了顶略带血腥味儿的口腔,缓缓把头转回来,扯着唇瓣笑了一声,表情却阴沉得吓人。
  “贱种……你敢,扇我?”“啊秋!”温砚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自己?不会是谢不辞吧?
  温砚本来还想夸夸谢不辞这些温投身公益事业还挺不错,但是得到了原主的记忆和系统的提醒后,她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谢不辞的母亲是一个画家,从小在母亲耳濡目染下,她的绘画水平也很高。
  但依照自己对她的了解,她不会有那闲心雅致每个月画一幅人物像。
  如果说只是想让原主少还一点钱……
  可她每次看着原主作画的时候,神色都压抑的可怕,就像是在透过她看着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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